“我在和他说话!”阿瑟开口,“你说什么屁话。”
蒋坊眼里闪过一抹仇恨和憋屈,他紧紧握住拳头,指缝间藏着一枚削尖了的螺丝钉,隐隐露出一丝金属的光泽。
但过了几秒,他又收回了手,仍旧什么都没说,坐在地上一声不吭。
很快就有狱警过来,把蒋坊一把扯起来,拉到角落里呆着,骂骂咧咧地诅咒添乱。
阿瑟看着酆淮,接着先前的话,阴恻恻地道:“看来先前和你说的话,你没好好考虑过。”
“考虑过了。”酆淮打断他的话,他淡淡地随口一说,接过打饭窗递来的饭盒,“没想过要和谁站一队,我自己挺好的。”
阿瑟沉下脸。
“那希望你不会后悔。”
酆淮“扑哧”了一声,被人威胁的次数少的可怜,以至于被一本正经威胁的时候,竟觉得有些搞笑。
“威胁的话术翻来覆去,好像没什么新意。”酆淮说道,他转过身,一双眼平静却深邃,直直望进阿瑟的眼里,“期待你的小动作会比你的威胁更有趣些。”
阿瑟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深深看了一眼酆淮,扭头就走。
他身边的兔毛欲哭无泪地跟着阿瑟离开食堂,连饭都没吃上。
酆淮拿了饭,找了一张空桌坐下,慢吞吞地嚼着并不好吃的饭菜。
“惹恼阿瑟的下场,比惹恼这边狱警的下场更可怕,啧。”隔壁桌的囚犯开口。
“也就只有抱紧监狱长的大腿才能活下去了。”
“或者祈祷上次那样闪雷一样的奇迹再临。”
“说真的,上次那道雷,是不是和那个有关?”
开荒第八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