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面窗户在没有人触碰的前提下,全都不约而同地合上。
蒋坊一个哆嗦,看向酆淮,心里隐约浮现出一个不好的猜测。
上一回,他和酆淮共处一室、酆淮突然从床上下来左顾右盼的时候,可没发生什么好事。
他咽了咽口水,压低了声音问道:“不会吧?我们又遇到那个了?”
酆淮从桌子上轻巧跳下,瞥了眼脸上写满紧张不安的山羊胡,淡淡说道:“让你走不走。”
蒋坊欲哭无泪:“我哪知道你让我出去是因为这个……下回你让我做什么我一定照做,说一不二不废话。”
“你还挺想再遇到这种情况的?”酆淮反问。
他看起来倒是不怎么紧张,也不像是受困于哪里,这样的姿态无形中安慰了蒋坊。
或许不像上回夜里那么凶险吧?蒋坊抱着一丝侥幸想着。
他干笑两声,回道:“那肯定不想遇到这情况啊,但这是我不想就能不撞上的吗?”
酆淮闻言微微一顿,嘴角微微翘起,显然是被蒋坊逗乐了。
他看看蒋坊,给了一个鼓励般的眼神:“认知明确,心态不错。”
蒋坊把大神的话当作是夸奖收下了。
“是不是那个医生有问题?”蒋坊又打开了话题,他悄悄往药房里看了眼,却一个人都没看见,他嘀咕道,“我就说今天的医生怎么那么好说话,说给吗|啡就给吗|啡。”
酆淮突然一把拽起蒋坊的后衣领,冷不丁地把人往身后一丢。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半开的药房间门后走出,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针管,笑眯眯地看向蒋坊:“配好了,来吧。”
开荒第九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