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竟然旗鼓相当。
如果说中年男人的气场如巍峨的高山深沉浑厚,那穆云东的气场便如浩瀚的大海宽广蓬勃。
中年男人很满意,当下收回气势,换上一个和蔼的笑容,在对面坐了下来。
“徐风啊,你去给客人倒杯水来。”中年男人吩咐道。
徐风应声出去了,中年男人突然站起来给穆云东行了个礼。
“穆神医治好了小儿的病,请受我一拜。”
“哎当不得当不得。”这突然的转变让穆云东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了中年男人。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当得的。”中年人又郑重地说道,“我是徐风的父亲徐光远,徐风是我唯一的孩子,你救了他也就是救了我们一家。”
“之前我们对孩子已经不报希望了,前几日他母亲来电说他好了我还不信,回到家一看果然已经全好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上午看到了关于你的新闻,这下我相信是真的了。”
徐光远说得动容,当下眼角里都含着泪水,不知道在徐风出事的这几年里他操了多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