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的脸,原来他的血是如此的珍贵,他却不吝为他流了两次,除了感激还是感激:“谢谢你,老大!”
“只要你好好听话,别来气我就成。”似乎血流得不够,珏又将刀口加深了。看得金和诺顿眉头紧皱。
韩清洛识相地没有同珏拌嘴,心情沉重地点点头,怯声道:“我保证以后听话,不气你了。”
珏将目光移回她的伤口处,由于切口长且深,修复得很慢,不久珏便有些力不从心了,流血相当于在消耗他的精气,只支出不内补,只会越来越累。
好在,只耗了半身的血就为她修复了伤口,诺顿及时走到珏的身后,撑住了他,拿出准备好的绷带,为他缠上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