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的中年了,怎会是眼前这个少年。于是他冲到易空身前,假装看了一下令牌,然后扔到地上,对着在场所有人大声说道“大皇子远在边关,怎么是这宵小之徒,此人欺君之罪,万不能饶恕,禁卫军速速将其拿下。”
为首的头领有些为难,自己虽从没见过那令牌,但是口耳相传和这少年手中的别无二致,但是房乐安毕竟是当场宰相之子,应该不会看出。他犹豫的低着头,为难的对易空说道“皇子殿下,我等也不识令牌真假,可否委屈您跟我等走一趟,鄙人定保护殿下周全。”
也罢,去便去了。三人被带到牢中,那头领也算识相,没有为难易空而且把三人关在一起。地牢里面阴冷潮湿,不断从深处传来令人作呕的恶臭。
“师兄,要不我们走吧。我还没玩够呢。”
“不急,等等吧。”
这时小白惊醒,环顾四周之后放声大哭。
“妹妹,你别哭,不会让你有事的。”清儿赶紧上前安慰。
“你可知你身世?”易空闭上眼睛养神。
小白听到易空说自己的身世赶集趴到易空身前,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易空。
易空慢慢说道,“你脖颈后面是不是有红色蝴蝶一般的胎记?”
小白赶紧点点头,自打有记忆开始身边的人对自己都十分严苛。转卖数次,最后来到长乐楼。她和其他刚被卖进来的姑娘不一样,其他的姑娘要死要活而小白贼是很适应。没有哭也没有闹。灵妈还以为这孩子脑子有毛病,不过慢慢的也能看出来她只是习惯了被卖到另一个地方接受另一批野蛮人的摧残。
一起来的姑娘经常夜里哭泣,恨自己的父母把自己
第一百五十八章.房公子(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