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飞机从天空中变成火鸡除名之后,仍旧有着美国战机迎头向中国人的喷气式战机飞去。一名战后被俘虏的美军飞行员少校向我形容到,当时美国飞行员之间弥漫着浓烈的英雄主义气息,每一名飞行员在出征前都亲吻着大地和向身边的人拥抱,谁都不知道这一次飞行是不是自己最后的飞行。而随着战斗的进行。在关岛的地勤人员变得越来越清闲,因为逐渐空旷的机场上已经没有多少飞机能够再出征,每一架能飞回来的美国战机都能象好莱坞电影明星般的疯狂拥戴。地勤人员会在你降落之后疯狂的涌过去,把你从伤痕累累的战机中抬出来。地勤人员中的高级技师会施展自己多年的维修技艺,迅的把这架飞机给修复以便它尽快再上蓝天。只是战争的天平仍旧在一点一滴的向着中国人倾斜而去,随着一艘接一艘的美**舰被击沉,天空中喷涂美国标志的飞机一架架被击落。中国人逐渐掌握住了海战中的绝对制空权,接下来的,就是失去制空权的美国剩余舰船退出战场小遗留下一片片承载着美国水兵的救生船。而我,也失去了之前的运气变成了其中的一员。
进入战俘营,中国人在最初只是以为我是一名晋通的交流英军方面的军官,但是在不知名的某些战俘向中国方面交待之下,我的身份很快的便得到证实。在明白我已经是一名火线提拔的海军军官之后,我立即就和其他普通水兵们分开,中国人不会让象我们这样的指挥官和自己的士兵留在一起的。对于中国人来说,这也是有过血泪教的经验。而且当他们知道我居然命大到参加了三次海战还未死,特别是第一次安达曼海作战中那几个被英国潜艇接走的人之后,他们对我的三次都大难不死经历充满了好奇。
第六百八十八章 远东海战(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