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襁褓的长公主被送往城外的寺庙里休养生息,先皇在位时下过旨,叫任何人不得去打扰她。
直到两年前新帝登基,将她接回宫中,那日天高远阔,长安城的街市两旁站满了百姓,昂着头看向宝马香车中那个窈窕朦胧的身影。
彼时沈宿坐在酒楼之上,无趣的抬了眼,恰好瞥见被风掀起的轻纱拢帐内,女子恬淡低垂的眉眼。
有人说,长公主国色天色,若非身子娇弱,脸色常年发白,还真当得起长安第一美人儿的称号。
一副皮相罢了。
沈宿不以为然。
进府之后,果真如沈大人所言,长公主并未过来找他,沈宿自是乐意,每日领着小厮在院中吃茶赏月,好不自在。
沈宿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只需等到沈大人将他带回去。
天不遂人愿。
有一日身边的小厮久未归来,沈宿心下担忧,便独自一人出了小院,去到外边那个他不曾熟悉的地方。
长公主府太大,沈宿转了半晌,连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索性蹲在莲池边,看着底下的花鲤鱼发呆。
沈宿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
他自幼长在沈氏夫妇的庇护下,身怀赤子之心,每日只管斗蛐蛐儿,或是讨堂上二人的欢心,或是带着小厮去酒楼听曲会友,活得无忧自在。
却绝不会像如今这般,成了一个女子的侍臣。
正失神之际,身侧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是谁?”
沈宿侧首,怔然的望着那人模样。
是个姑娘。
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未曾束发,些许落在肩
二二五、修改中勿买(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