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良嘴角一撇,嘲笑道,“不过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自知之明倒还有些。”
这就有点欺负人了,听起来是夸人,比骂人还难听。
陈牧正想反驳几句,那黄衣少女又插话道,“老而不死谓之贼,华而不实谓之空,骄而不耻谓之宵。却不知腹空老贼空活百年又有何益?”
“你!你!你!”李仲良连吃黄衣少女两次亏,气得双手发抖,胡须震颤,甚是滑稽。
陈牧向黄衣少女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却被她轻哼一声,斜眼未加理会。搞得陈牧尴尬的直搓手。
钟无盐连忙致歉道:“县丞勿怪,此乃息女,自小娇生惯养,缺了礼数,恕罪则个。”
陈牧连连摆手道:“先生客气了!令嫒聪慧伶俐,能言善辩,替陈某解围,自是感激不尽,何谈怪罪来着?”
钟无盐哈哈一笑,嗔怪的瞪了女儿一眼,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