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贴身的衣衫里面拿出了制备的鹿鸣散,唤小黄门拿来了玉碗、银匙以及温水。
又一本正经的给太子把了把脉,将鹿鸣散分了十二等份,拿出其中一份倒入玉碗,用温水搅匀化净之后递给了一旁站立的小黄门去试药。
陈牧所有这些动作轻柔而有章法,肃穆而一气呵成,做得极有仪式感。
还有比这更让人感动的吗?一个刚从死亡线挣扎着回来的医工,拿出自己用命护住的药剂,而且还是自己亲手制备的,亲手调制给病患服用。
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是一种穿越国际主义精神,这是一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奉献精神。
如果不是硬憋着不笑,陈牧都差点把自己感动了。
太子接过玉碗一饮而尽,“啪”的一下将这只精雕细琢的玉碗摔在了地上,咬着后槽牙对护卫自己的郎中将徐琅道:“三日之内,找出刺客。如果三日期满,未能找到,你也就不用出现了。”
徐琅口中称诺,退出门厅,带着一干虎贲中盾(太子内卫)如旋风一般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陈牧望着地下的碎玉,惋惜的直吸气,他太清楚像这样品相的羊脂玉碗在后世值多少钱。
这戏还是演得有点过啊,以后要注意。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智力基本正常的人都应该看出来这中间隐藏的问题了--那就是有人不希望太子活。
范眭、仇吉、徐琅等人久居官场,可谓是精于世道,岂能看不出这中间的门道。
在这个时期,王侯家里死一个奴婢跟死只鸡一样轻贱,黄河洪灾造成十多万的民众伤亡也可以轻轻带过。
但是,如果储君挂了,
第十六章 李仲良伏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