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为丝麻脱胶的技术现在尚没有掌握,更别提后面的“打浆”和“抄造”了。
不过这没关系,这无非就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罢了。既已有了这包装之纸的制造技术,后面再无非就是将纤维帚化的过程和篾席抄浆的细节处理问题,多练习几次就会了。
陈牧大笔一挥,划了十万钱让市掾立即启动造纸作坊。看样子,今晚又要点灯熬油偷偷从电纸书上抄录纸张制造流程了。
陈牧突然想起来,上次抄录《齐民要术》时,其中也专门有两篇记载了造纸原料楮皮的处理和染黄纸的技术。
黄纸?黄纸,难道不应该成为宫廷专门用纸吗?那价格应该多要些貌似也没啥不对的吧。哈哈!陈牧不禁乐出了声。
在陈牧的指导下,造纸作坊很快就有了新的成果。
其实,这造纸最难的就在于丝麻脱胶技术上,只有脱了胶,这些纤维才能彻底帚化。
要处理这一步,有两种办法,一个是加入草木灰水,一种是加入石灰水。陈牧发现,加入草木灰的水最后制出的纸张总是显得不太洁净,就只选择加入石灰水,也就是弱碱氢氧化钙。
当看着一张张泛着淡黄色的纸张从蔑床上被掀起来的时候,陈牧就像看着一个婴儿呱呱坠地一样。紧张、兴奋、激动、甚至是手足无措。
陈牧给这种纸取名为“蔡侯纸”。
市掾近些日子整天和陈大尹泡在一起,见这位陈大人为人甚是谦和,毫无一郡之长的官架子。更难得的是胸有万卷诗书、包罗万象、无所不知。他尝闻陈大尹上晓天文、下知地理,这下算是真正的见识以一番,果然是名不虚传。
这位市掾姓
第三十八章 蔡侯纸初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