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势侵吞远,乘危打劫赢。
有时逢敌手,对局到深更。
木狐媚拿到诗,大声读了出来。读完后,不无委屈道:“公子也太偏心,写给玉徽的诗句是知音难觅红颜相惜,给奴家的却是杀气腾腾兵戎相见。哼!”
陈牧笑道,“女公子好胜,便是实言志之。”
那木狐媚一想,觉得陈牧说得也是实情。自己的确争强好胜,不肯吃亏。当下便释然的收纳了稿纸,深施一礼,以示拜谢。
木狐媚这样一闹,“唐寅”公子也是应对大方,顿时将气氛烘到了。
余下女子便分别道出自己的所长,要求陈牧不可厚此薄彼。
陈牧见状,莞尔一笑,不假推辞,挥毫泼墨,不胜潇洒。
当下便把李白的《塞下曲》赠与擅长舞剑的妓子,将杜甫的《重过何氏》赠与擅长茶道的妓子,将李白的《当涂赵炎少府粉图山水歌》赠与擅长绘画的妓子
直把那些女子兴奋的惊叫连连,娇喘微微。
怡人坊自然不乏那些达官贵人,文人骚客。自古道“文人相轻”,但见这位“唐公子”出口成章,一首佳句连着一首,似是信手拈来。刚开始存了争斗之心的男子便打消了那一坛醋意。
嫉妒只能在相差不大之间发生,如果拉开了段位,剩下的就成了高山仰止。没人会自取其辱。
如果陈牧的表演到此结束,似乎恰到好处。可陈牧来这里不是泡妞的,而是推销蔡侯纸的。
他狂饮侍女奉上的酒水,佯装醉意,铺开纸张,挥毫狂书: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
第四十一章 宜阳城纸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