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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此人听陈牧自报家门后,他顿时一脸的怒气。
“尊驾莫非走错了地方?”独眼老者继续拿起他的扫帚,不紧不慢的扫着落叶,向陈牧看了一眼问道。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仅看这个仆人的桀骜不驯就可以知晓夏侯徵的骨气。
“不得对客人无礼!”一个呵斥声从屋内传出,接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从屋内走了出来。只见她虽然衣衫显得旧了些,但是洗得甚是干净,就连两鬓的碎发也是抿在耳后,显得干净利落。
“先生勿怪,都是老身管教无方,失礼之处还请海涵”老妇一脸慈祥道。
“哪里哪里!”陈牧连忙施礼道,“本就是我来的唐突,打扰了老夫人的清修。”
在夏侯老夫人的邀请下,陈牧进了堂屋,只见屋内陈设甚为简朴,被说成清贫也丝毫不为过。不过与真正的赤贫之家相比,这里又都四处放置着各种简籍,被码放的整整齐齐。
陈牧坐定,向老夫人致歉道:“前日里令郎与晚辈因为政见不合,引发了这场风波,晚辈心下不安,便不请自来,还请老夫人恕罪。”
夏侯老夫人微笑颌首道:“素闻上雒侯礼贤下士,平易待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小儿不通俗务,给各位大人徒添烦恼,是老身教子无方,惭愧得紧!”
“老夫人谬赞了!”陈牧微红着脸道,“令郎是不世出的俊才,此次遭人陷害,乃是有心人有意为之,陛下被蒙蔽了视听,才有这场官司。陈某不才,当尽心竭力,和太子一道护了令郎的周全。好叫老夫人得知,太子爷已经叮嘱了廷尉杨勋大人,不得动了令郎的丝毫,否则太子会拿他是问。”
第一百零四章 夏侯徵下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