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用方面,陛下则表示了赞同。这是他一直想做而不得的事情,现在有人替他做了,当然让他感觉很是满意。
这也是为什么陈牧在政见上和陛下不合,但是依然深受其喜爱的原因。既然要爬到山顶的目标一致,那么从哪一侧上山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
从这一点上来说,两个来自后世脑子里装着深刻科学思维的人,在公元一世纪前叶的华夏大地上,就如同两只豪猪,在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的基础上相互取暖和慰藉着对方。
上雒侯陈岩松生子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常安,原本钟辛夷预想可能陈牧会因为替自己的亲自接生而成为像张敞替妻子画眉一样被众人嘲笑的对象,甚至遭到别人的弹劾,结果这样的局面并没有出现。
这倒不是陈牧多么位高权重无人敢捋他的虎须,而是陛下用了一纸贬书堵住了那些多事之人的臭嘴。
在陈牧喜获长子的第二天朝会上,就有人给陛下奏请按“失仪之罪”罢免陈牧的少府令,上奏之人就是上次参加会审陈牧的大司徒司直耿秉。
此人出身贫寒,不依附任何一方,倒也算是陛下可以依靠的人之一,不然上次会审陛下也不会让其参与其中。
此人对陈牧的不满和夏侯徵如出一辙,都是看不惯少府开设的货行钻了律法的空子售卖朝廷专营之物。此人与夏侯徵交往过密,对夏侯徵此次弹劾陈牧反遭去职罢官的结果甚是不满,虽然夏侯徵现在已经从廷尉的牢里放了出来,但是如此有才能的人赋闲在家而得不到重用完全是对祖宗江山社稷的不负责任和巨大的浪费。
所以,他借着陈牧生活中的不端,以达到打击他的目的。其实他对陈牧还是颇为欣赏
第一百零七章 系统性危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