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心怀怨恨的世家子弟迁调军中,当他们跟随您捞得一份军功后,这份怨恨自会大大的降低。只是选中的这些人中,不乏无能之辈;被替换的人中,不免误伤大才。所以大司马就用了这个办法,既替将军您修复了与世家的关系,又告知了您哪些人是可用之才。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陈牧没有回答柳文叔最后这句看似谦虚实则有点炫耀的问题,他将目光移向李安,只把李安臊了个大红脸。先生虽然学生众多,但是时刻跟随先生的就是自己和柳文叔两人。自己虚长了柳文叔六七岁,却是不如自己这个师弟甚多。
见李安羞臊异常,陈牧笑着对李安道:“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为师也没想到这层。”
经柳文叔这么一分析,大家都认为大司马严尤的确应该就是这个目的。那现在陈牧就需要不动声色的将那些不堪大用的废材清除出去,将猛将良才重新召回队伍。毕竟这次出去是打仗,不是游山玩水。
但是如何把这些废材剔除出去,又成了摆在陈牧面前的一道难题。如果做不好,恐怕会将这些被刷下来的世家得罪的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