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一想到会是这种可能,容仪就觉得心气不顺,实实在在的有些为长公主抱不平了。
……
姜舜骁一回来就看到妻子的臭脸,笑了,说:“你这段时间是怎么了?回回见你都不高兴,像是谁惹着你了。”
容仪回过神来,郁闷的沉了口气,说:“谁也没惹着我,我只是心里郁闷,没处说去。”
“那是为何事郁闷?说与我听。”
容仪看向他,想着长辈们的事,她一个人确实琢磨不过来,便说:“今儿我带着孩子们去荣华院陪长公主说了会儿话,长公主说,让我过两日陪她去趟温泉庄,只待两日就回来,看她那样子,像是病了,可我一问,她又避重就轻,没有回答我,说的话像是话里有话,我察觉出不对劲,可我每每试探想要问清楚的时候,长公主就会换一个话题。”
姜舜骁说:“长公主本就不是一个会与他人交心的人,她不告诉你也不奇怪。”
容仪摇了摇头:“我郁闷的不是她与我不说实话,而是回来以后,茯苓同我说……说父亲在外面,养了人……”
这话一出来,如容仪所料,面前的人果然变了脸色。
“混账话!这话是谁说的?敢非议主子的是非,舌头不想要了?”
看他这反应,容仪反而松了口气,说:“你也觉得这话听着像胡扯吧?我也觉得不对劲,起先我是一点儿都没信,可后来想一想,长公主今日的反常,就不敢不信了,这万一是真的呢?不是我说父亲的坏话,毕竟是有前车之鉴的……”
说罢,又觉得自己都怀疑了,怕他心里不适,又说了句:“总归都是
第2218章 闲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