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江山不易,守住江山更不易,若是豁不出去,那就什么事都做不成。
容仪喉咙干涩,说道:“他同我说过,他做这些,纵然有父亲的原因,也是他心里愿意,他骨子里流的是姜家的血,他是天生的战士,事情到了身上,他也不会退缩。”
姜益民眼睛发烫,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说:“我们都不幸,不幸有这么大的家业,有这么重的责任,他不幸做了我的儿子,你不幸做了他的妻子,就要忍受这些痛苦和磨难,你时刻要做好准备。”
容仪心里一振,未有话说,就听到他后一句:“就如我那些年一样,从边关寄回来的信,我都要沉顿好久才敢打开,我不知道,这一次接到的信,是他负伤,还是死讯……”
他明明话语平淡,也无甚表情,可容仪看在心里,分明痛彻心扉,这一段话,道尽了一个父亲对孩子当下和未来的无奈痛苦。
有多少个日夜,做父亲的也一样茶饭不思,边关但凡有消息,都要坐立不安,难以入眠。
内心受着折磨的人,何谈轻松?
容仪站了起来,朝着他深深一拜,忍下颤意,喉间微咽,她说:“儿媳都明白了。”
姜益民看着她,闭了闭眼,无力在说什么。
“不管以后在发生什么事,儿媳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失态了,不管他是怎么离去,怎么回来,儿媳都会做好姜家妇的本分,不管他带来的是荣耀,还是悲痛,我都受得住,我们没有不幸,恰恰我们是最幸运的人,如此这般的一家人,血脉相连,紧紧相依,您疼惜夫君,夫君疼惜我,我也爱慕他,他不会给您丢脸,我也不会给他丢脸的……”
第2310章 何故要送哥哥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