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一年是1997年,对吧?那时候,我才五岁,住在佐敦柳荫街33号。你还记得,我的邻居吗?”
廖兴国沉思了一会,才回应道,“奥森爵士?”
“嗯。”汪海诚肯定的回应道,“当时,港岛地区回归,一部分不列颠帝国的居民选择离开港岛地区。奥森爵士就是其中之一,你还记得吧?”
廖兴国肯定的回应道,“是的。我还记得。我记得,你当初哭得稀里哗啦的,好像是奥森爵士的小孙女菲奥娜要离开,对吧?”
汪海诚干咳一声,才回应道,“你还记得奥森爵士家里的卡若拉吗?”
“我记得,那一条很胖很胖的腊肠狗。”廖兴国的记忆力不错,依旧记得汪海诚提起的事情。
汪海诚叹息道,“卡若拉太胖了,根据兽医的建议,它无法乘坐飞机,也无法承受长途海运。所以,奥森爵士只能选择留下它。”
聂振邦不知道汪海诚为什么突然聊起了童年记忆,但他没有打断汪海诚。
汪海诚继续道,“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奥森爵士很伤心,他抱着卡若拉道歉,表示无法带走卡若拉,哪怕卡若拉听不懂。”
“你知道卡若拉的表现吗?”汪海诚又问道,但没有等待廖兴国回应,便继续道,“卡若拉舔着奥森爵士的手,哪怕奥森爵士已经不要它了...”
“你!”廖兴国听懂了汪海诚的意思。
聂振邦也听懂了汪海诚的意思。
“卡若拉不知道奥森爵士的意思,它也不知道奥森爵士不要它了,因为它始终是一条狗!”廖兴国咬着牙说道。
汪海诚没有理会廖兴国,
NH0151 疯了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