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既然你觉得姜墨笙和贾东都不是混沌，那谁才是混沌？”
“不知道。不过，现在我死了，真正的混沌肯定会露出马脚。”廖兴国肯定的说道。
汪海诚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我现在就害怕真正的混沌依旧不出现！”
“嗯？”廖兴国狐疑的看着汪海诚，“什么意思？”
“老廖，我们换一个角度考虑问题，按照目前的情况，什么人具备成为警务处一哥的资格？”汪海诚询问道。
“姜墨笙和贾东有资格，但按照现在的情况，警务处的助理处长也有资格。不过，最有资格的，应该是由特首直接指派其他部门的人员接管。”廖兴国回应道。
汪海诚皱着眉头道，“不！你少说了一种可能性！”
“嗯？”廖兴国愣了一下。
“老廖，你应该知道振邦叔和梁敬东的争斗吧？”汪海诚开口道，“我曾经在icac听说，布政司的梁敬东不止一次提议调查振邦叔。这一次，振邦叔提前退下去，除了因为我的原因，梁敬东也是一个因素，对吧？”
“你是说...”廖兴国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