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但凡自身有半点破绽，都会被对方牢牢抓住，见缝插针，无孔不入。
而反观对方，简直是严丝合缝，滴水不漏，毫无半点破绽可言。
整整十天的时间过去，牧龙不知已经不记得自己挨了多少揍，被击飞出去多少次？
总之，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能被对方巧妙化解，就好像，对方早已事先知晓他的举动一般。
“料敌先机，这才是最可怕之处，然而，这个问题，是出在我自己身上……”
“我明白了，是招式，这一切，都是来源于我的招式。”
“经过长达十天的战斗，我几乎用便所有招式，非但未能取胜，反倒是被对方看的通透，洞悉了我的招式与思维，以至于在我每次出招之前，他便已经有所防范。”
“看来，我还是没能完全放开自己，真正的战斗，应该是随心所欲的，一旦招式中带着目的，便会被对手看透！”
“所以，最强的招式，是忘记招式，没有招式，随心所欲，由心而发，倘若能够做到连自己都不清楚下一招是什么，那么对手又如何知晓呢？”
“不错，所谓‘有生于无’，世间万物，实际是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我之所以无法看透象王大哥的招式，是因为他的心中，根本就没有招式，无招胜有招！”
这一刻，牧龙心中，闪过一刹的明悟。
随后，他整个人的气势，似乎都发生了变化，变得平静随和，宛如一池清水，却又变幻莫测，让人不可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