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你从来没有招惹过我,”梅多罗垂下眼皮,轻蔑地斜了一眼霍普特握着自己领口的手,“现在与其揪着我不放,不如祈求阿蒙神显灵,饶恕你死罪吧。”
霍普特一拳狠狠打在了墙上,骨节处红肿破皮,渗出血迹,他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仿佛坚硬的墙面完全带不给他一丝疼痛。
真的完了吗?
不会的,一定会有办法,他记得神庙的后院里种着一种可以缓解喉咙痛的草药。
霍普特狂风般冲出了化妆间,他绝不能坐以待毙,不可以!
在他跨出门的那刻,一个鬼鬼祟祟的男孩,身体正贴着墙,偷偷混进了房间。
男孩长得高大挺拔,但东张西望的模样一看就没安好心。
霍普特自身难保,本不想多管闲事,但一想到这人居心叵测可能惹祸,还是轻手轻脚地挪到了那人身后,沙哑着嗓子,“喂,你干什么呢……”
男孩应声猛地回头,图坦卡蒙那张放大的脸就映进了霍普特的瞳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