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和流民匪寇混在一起,那可是个是非之地,能不去吗。”
“我是一定要去的,我会注意安全。”
“是和法老一起吗?”霍普特以极低的声音问。
“是的。”
霍普特只觉心碎的泪水就要涌出眼眶,他强忍悲伤,将无尽爱恋化为一句,“我会在卡尔纳克为你祈福,等你回来。”
“谢谢。”
夏双娜又问,“听说,你的师父是第二先知普塔莫斯大人。”
“是。”霍普特难过得不想多说一个字,生怕再开口就要哭出来。
“那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第二先知对我的意见。”
“哪方面”
霍普特仿佛预感到什么,后背升起凉意。
“你可不可以巧妙地侧面打听一下,第二先知会不会支持法老册封我做王妃。”
霍普特的表情僵滞了,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夏双娜甜美的声音似乎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
“霍普特,你能不能帮我成为埃及第一王妃!如果这样,我也可以在神庙帮你说上话,在贵族小姐里选个漂亮姑娘给你做妻子啊。”
霍普特以为他都痛得麻木了,但这种痛苦哪里有止境呢,她脸上的笑容明媚灿烂,在他眼中却是那么残酷冰冷,像锥子一样将他的心凿得百孔千疮血流不止,霍普特嗓音沙哑干涩,承受不住极度的哀痛而颤抖,“娜芙瑞,你是真的看不出我的心,还是故意伤害我!我喜欢你,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