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酒,现在则是自己拿起了酒瓶,直接对着吹了起来。
这是白的,还没有等陈和平灌上几口,他就猛地咳嗽了起来,眼泪,一起被咳了出来。
“有屁用,当班长有屁用啊,都死了,大家都死了,就我们俩活着,还当什么班长啊!!!”
陈和平重重地把酒瓶给砸在了桌子上,双目通红地看着周名龙:
“你说,有什么用呢!”
周名龙稳当地啜了一口酒,似乎是回味了一下,淡淡开口道:“如果你当了班长,那么他们就不会都只在我的身体里了,当初,我其实不算是一个人逃回来,我至少把他们给带回来了,不过,只是一部分。”
“???”
陈和平还没有弄清楚周名龙的意思,就见周名龙起身,卷起自己的裤腿。
似乎是喝多了的幻觉,陈和平看见了好多、好多熟悉的面孔
“大刀?狗腿?收割机?土猪?西施?钱包?”
说出一个代号,陈和平的嘴唇颤动一下,念完他们的代号,陈和平泪眼婆娑
“咚咚咚。”
“请问,陈和平先生在吗?”
听起来有些年轻的声音,这时候,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