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挺别扭,自己那玩意儿在个糙爷们手里盘来盘去……
可怎能让美艳如花的女高管在自己隐私部位涂抹,成何体统?问题是钻心般的瘙痒真是天底下第一大酷刑,白钰没未想过痒也会如此之难熬!
才第一天就难受成这样,可想而知夜里能不能睡着;后面几天都有全市规模工作会议或活动,众目睽睽下、镜头里怎么办?
白钰没想到自己竟会为了痒的问题面临两难选择的一天!
浦滢滢还是笑,笑得迷人而古怪:“我也不想啊,安妮央求了好半天。哎,男人那儿我又不是没见过,都一样嘛没啥神秘的。这会儿您不是市长而是饱受瘙痒折磨的患者,我也不是甸宝副总而是护士,很正常的医患关系嘛,别想得太复杂您说呢?”
是没想得复杂,然而这事儿本来就很复杂!
白钰想嘴硬,裆部偏偏存心跟他捣乱剧痒无比,还是泄了气,无奈道:
“先……先去洗个澡……”
浦滢滢道:“我刚刚洗过,您瞧都换的新衣服。”
“不是,”白钰气结道,“我说我先洗个澡……”
心里郁闷无比:明明医患关系,怎么搞得两人要上床似的,这样很不严肃!
冲了个澡换上宽松的浴袍出来,躺到床上时白钰颇有些紧张,平时的幽默和轻松写意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哎,好像应该患者自己脱下裤子吧?”浦滢滢似笑非笑提醒道。
一想也对,平时打针都是自己脱,护士可从未没动过手,白钰动作僵硬地将内裤褪了并依言分开腿。
她拿棉球蘸酒精给那个区域消毒,不知怎地,在她温软细腻的手
第2476章 古怪方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