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依然很风光的生存,比如做一个整容,到另外的一个城市,茫茫人海谁会想到她是一个绑匪呢?唯一敢检举她揭发她的只有一个人,就是他贺丰收,她的同伙只能暗杀而不敢检举揭发她。
贺丰收真的颤抖了。
“你还说不冷,又发抖了?”
“嗯。”
“你怎么不说话?你叫啥名字?我以后不能总叫你老弟吧?”
“我叫狗剩子。”贺丰收编了一个名字,心想我疯了,给一个绑匪说自己的真名,以后你们好找我算账?
“有意思,绑起来的那家伙叫狗粮,你叫狗剩子,你们是弟兄两个吧?”
“你不是和狗粮相好吗?咋叫那家伙,你应该叫他老公吧?你不是说狗粮待你很好嘛?”
“不说这事,你知道的多了不好。你和狗粮一起来干啥的?”
“玩的,放假了没事出来跑着玩的。”贺丰收不想给她说太多。“你叫什么名字?”
“你就叫我梅子好了。”女子说道。贺丰收想这这女子肯定说的是假名字,绑匪会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你吗?有,恐怕就一个武二爷,武二爷快意恩仇以后会在墙上写上:杀人者武松。
“你咋又不说话了?你就不会问问我有没有男朋友?”
“不想问,瞌睡。”贺丰收说,然后装作瞌睡的样子,发出呼噜的声音。
刚才睡了一会儿,一个噩梦把他惊醒,他再也睡不着了。他总觉得这个噩梦预示着什么,什么呢?与狼为伍。谁是狼,山中早就没有了狼,身边的就是狼,一头母狼,随时就会要他命的白眼狼。
外面已经有了光亮,贺丰收准备起来走。扒开洞口,外
第6章 噩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