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木头,木头两边是几个黑点一般的寨民,这些生活在河边人的水性真好。不能和他们一起走,万一他们知道船上就他一个人,会不会上来打劫?把船上不多的木材劫走?当然包括刚吊上来的那一截圆木。就回到船舱,把船掉头往回开,逆流而上,让那几个人以为自己回去了,不会在经过他们占据都是水域。断了他们打劫的念想。
顺着河道拐了一个弯,看不见了往下走的几根木头,麻子停下船。往舱室里走,在自己房间门上听了一阵,不见老八在里面有动静。让他后悔去吧!老八手里有枪,不能和他蛮干,我就是把你锁在这里,憋死你,饿死你,渴死你。看你能坚持多久,估计老八到了后半夜肚子就会咕咕叫。饿上两天,他会精疲力竭,毫无反抗能力。
天完全黑了,麻子找到几根香烟,点上,猛吸了一阵,决定今天我晚上闯过寨民的区域,不知道老八给他道上的朋友是怎样说的,一定是在下游的某一个地方等着,自己必须悄悄的前行,等到有码头的地方去打电话,让人来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