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难这厢回来带人直奔郡衙门,在见到了师兄之后不免又是一阵大吐苦水,周獠也知道自己这位小师弟这回可真是提着脑袋玩命,要不是运气好有东方柝千里迢迢地赶来救人估计就折在千面教的老巢中了,也是一阵后怕。贺难又将东方柝引荐给了自己的师兄,而周獠见到这满头银丝却青年面目的东方柝也是好一阵道谢感激。
“这几天我给你放个假,你好好招待一下东方道长,这可是咱们师兄弟的恩人。”一贯严苛的周獠也放宽了一次,他将一张银票拍在贺难的胸脯上:“师兄知道你现在已经没有俸禄了,那我就从我这里给你分出来一份。”
周獠在安排完收尾工作之后又匆匆地走进一间刑房,见师兄表情严肃,贺难出于好奇便一同跟了进去。
刑房中烛火昏暗,一个头颈和双脚都戴着枷锁镣铐的男人靠着墙壁坐下,无论典狱官问他什么话他都一概不理,只是用一种挑衅的眼光看着对方,嘴角泛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此刻他见那一老一少推开门进来也只是瞄了一眼,然后再不做任何反应。
“大人,我们已经拷问这小子几个时辰了,还是一个字都不肯说。”典狱官一手握着笔,另一手则是攥着上面只有对方名字的白纸,颇为无奈地看向了周獠。
“呵呵,看来今天晚上你还不能休息啊……”周獠也是苦笑着看了师弟一眼。
“无妨。”贺难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他左右开弓地揉了揉自己肩膀,一屁股就坐到典狱官之前的位置上:“这活儿还得让我这种专业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