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也就算了,还喜欢无理取闹。
“我告诉你,就算她被炒鱿鱼了,吃不上饭,肚子饿得咕咕叫,那也是你的错!”穆紫薰双手抱胸,一脸骄横。
“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她负责赶工的衣服,你不喜欢!所以我要炒她鱿鱼,这就是你的错!”穆紫薰鼓着腮帮子,一脸理所当然。
好吧,穆紫薰其实就是单纯地想吵架而已。
就算是和弟弟斗嘴,她心里也是开心的,只要弟弟不要对她忽冷忽热就好。
穆茗陷入了沉默,穆紫薰也等着他的回答。
“我累了,要睡午觉。”穆茗说完便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这个笨蛋!只要抱一下,我就不生气了!让我抱抱也行啊。”
穆紫薰气得直跺脚。
穆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睡意全无。
睁开眼,起身打开了衣柜,里面最显眼的地方,挂着一件笔挺的黑色千鸟格西服,面料依然是昂贵的赫兰德&谢瑞。
这件衣服也是他保存得最用心的一件。
穆茗轻轻摸了摸衣领,指尖传来的质感依然是那么细腻。
他看向自己的手,一抹绯红的血线从手腕处一直蔓延到了小臂,似植物的根系一般生长出茂盛的分支,又在须臾之间藏匿到了肌肤之下。
这些血线正朝着心脏生长,等它们夺走他心脏的那一刻,他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吧。
“不要对我那么好,我烂命一条,还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