俅却是拍案而起:“说的好……民间有句话叫‘打铁还得自身硬’,要想不被人欺负,就得有欺负人的实力。”
李格非瞥高俅一眼,微微皱眉,说道:“可战争不仅耗费巨大,且戕害军士百姓,真正是劳民伤财,总不如用钱财换取和平吧。”
高俅沉声说道:“三郎刚才说过,如此换来的和平只会让我军民麻痹安逸,继而养成惰性,长此以往,将无可战之心,兵无可战之力,国朝之安危难道寄希望异族之仁慈?发展军力,时刻备战,方是振我大宋雄风之国策。”
李格非欲言又止,终是不再反驳。他自非投降派,反而身具文人风骨。只是,打战抑或岁币,在他看来,终究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这,也是他极力反对变法之故。王安石施新政求富国强兵之路,说到底是将国家往兵祸战乱这条不归路上推啊。
同时,这也是他对高球生不起好感之故。这高文恭倒是有才干的,算是先生的得力助手,但性格太让人捉摸不透,既圆滑世故,又桀骜不驯,骨子人是个争强好胜之人,长留左右乃是大隐患。
王棣的心思却有些复杂,高俅此人在原本的历史评价亦非盖棺定论的,世人知其阴恶只因一部名著,但有史学家指出,高俅其人虽善权谋经营,但非大奸大恶之辈。其曾入伍参与西夏之战;后掌禁军亦是极力改变懒散之风;对他原来的主人苏轼一家也颇为照顾,一些野史上记载他“不忘苏氏,每其子弟入都,则给养恤甚勤。”因此他的这些作为也获得朝中一些人的好评。总体而言尚属重情重义。
而据《丹徒县志摭余》记载,高俅墓在高家边。高家边靠近丹徒的高资,是句容境内的一村庄。
第42章 出名当趁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