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政绩,难免要有考核,难免要加入强制。贷者本应是穷困者,既是穷困者,到期不能还是难免的,到期不还的人多了,仓储就会越来越少,直至完全没有。这样,不加强制又几乎不可能。三是官必须是好官、主管的无官吏人必须是家境富裕而又品质高尚的人。这个要求也是难以达到的。如果官员有私心或者主管人有私心,如同上述是想借机盘剥百姓揩油水的人,社仓就会变味。
这一番长篇大论让苏轼等人陷入了沉思,大致是认同了王棣之言。
王棣趁热打铁,侃侃而谈:“社仓可为官督民办,即由地方官劝谕本乡之士民捐输。如准富民能捐谷五石者,免本身一年杂项差徭。有多捐一倍、二倍者,照数按年递免。超过四十石者,分别由州县奖给匾额,捐至二百五十石者,咨吏部给予‘义民’顶戴,照未入流冠带荣身。凡给匾额之民家,永免差役。仓米于春季支借,秋成还仓。遇灾荒则赈恤本地贫民。设正、副社长司其出纳,地方吏胥不得干预,但地方官有权稽查、监督……”
在那个时空,社仓之法几经变革停更,直至清末方消失。王棣采用的是清康熙五十四年的社仓法,虽有官方色彩,却是民办之仓,既杜绝了贪官污吏在其中上下其手,又尽可能避免主管之人从中牟利。
这种手法便是不懂经济官术的李格非也是频频颔首,更毋论是宦海沉浮的苏轼及精擅钻营的高俅了。
这套方案无疑是最完善的,当然,只是相对而言。
至少苏轼是高度认同并几乎全盘采用,朝廷的诏令很快下达,其中多有褒扬,深以为可“为国分忧解难、造福黎民百姓”,令以杭州一地试行之,而后可推行全国。
第76章 声声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