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名次,那就不得而知的,需要些运气。
拿着考座号,他不紧不慢的找到了玄字三号房,稍稍松了口气。
因是新建之故,考舍还算整洁,只是实在逼仄了些,七、八平米的样子,刚好能摆下一张床。说“床”并不准确,用砖垒了七、八十分高作为床脚,上面搁了一大一小两块木板。王棣这位科场初哥得到提点,晓得上面那块木板支起来便是考桌,想想后世的考场环境,实在是天壤之别。不过,一人一舍倒是更益于规避考场作弊。
想到今后三天便要蜗居于此,不由得摇头苦笑。这真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呀。也罢,唯苦中作乐尔。
将考篮放在床头,支起考桌,笔墨一一摆好,看看离考试还有一段时间,他干脆坐下闭目养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得有人在说话,这才把他从半梦半醒之间拉了回来。
一个国字脸、相貌堂堂绯衣鱼袋的中年官员正立于二楼环顾四下,说了一番勉励之词,又告诫考场一应规矩,盏茶工夫后宣布本科江宁乡试开始。
王棣认得这官员便是本届乡试的主考官、江宁府通判李节。
嗯,听说李通判之子、李之问也参加了本次乡试,不过考的是“别头试”。
所谓别头试,就是主考官及其相关官员的子弟、亲戚、门生,一般是另立考场,别派考官,即“别头试”。可以说这属于是一种回避制度。
太宗赵光义在雍熙二年有诏:“凡(考官)亲属就举者,籍名别试”。从此以后别头试成为一种制度延续下去。
稍顷,有差役逐个发放稿纸,又有差役高举木牌从各个考
第82章 一寸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