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直视,反问道:“萧姑娘以为呢?”
见对方目光闪躲,萧羽飞很是满意,悠悠地说道:“其实,保持现状、相安无事不是更好吗?若真有三方混战那一日,狼烟四起、烽火连天,定必是生灵涂炭、饿殍遍野,那方是人间惨剧。”
“战争与和平,是一对矛盾的两个方面,既相互对立,又相互转化。越是惧怕战争,战争往往会更快来临,越是敢于应战,越能保持长久的和平。”王棣还是决定说些什么,干脆说的透彻些,固然是答非所问,却正表明了态度:“能战方能止战,准备打才可能不必打,越不能打越可能挨打。”
萧羽飞沉吟片刻,凝视着王棣:“三郎是说辽宋之间必有一战么?”
王棣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那倒也未必。”
“就是啊。”萧羽飞顿时开心起来,声音也轻快了些,道:“澶渊之盟后,辽宋双方各守疆界,互不骚扰,成为兄弟之邦,从此两朝和好已近百年。”
稍顿,她又说道:“贵国仁宗皇帝驾崩时,吾大辽皇帝悲痛不已,道:‘四十二年不识兵革矣。’又说:‘我要给他建一个衣冠冢,寄托哀思。’真宗崩逝时,圣宗皇帝也曾集蕃汉大臣共同哀悼,后妃以下皆为沾涕……兄弟友邦,礼尚往来,求同存异,携手并进,何乐如不为?”
“庆历二年正月,趁宋夏战争后宋国内外交困之际,贵国兴宗皇帝一面派其弟耶律宗元和萧惠在边境制造欲攻宋的声势,一面派萧特末和刘六符于来吾宋朝索要瓦桥关南十县地。吾朝派富弼与贵方使节谈判,此即重熙增币。双方于九月达成协议,在澶渊之盟规定赠辽岁币基础中,再增加增岁币银十万两、绢十万匹以了结
第137章 曲玉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