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的状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就是乔家见乔柠没什么用处了,说不定还会损了乔家的脸面,就把人给放弃了。
徐至善暗暗摇头,他观乔柠的言行就觉得乔柠不普通。
都说下棋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性,他与乔柠对弈时,乔柠布局滴水不漏,落子从容,连他这个老家伙都不及,这便能看出乔柠的不凡了。
想来这乔家是把珍珠当做沙砾了。
就这种眼力,也难怪乔家要走下坡路了。
这个小女娃,处境不怎么样,却还能成长成这副模样,这份儿心性、这份儿定力便是多少人拍马也赶不上啊。
这乔家,恐怕要后悔了。
徐至善放下茶杯,没有再说有关乔柠的事,而是谈起了别的。
“我让人订了机票,明天去海市。”
“老师怎么突然要去海市?”
“唉,这不,那边传来消息,说是九央可能会到海市,我不得快点赶过去?”
“九央?这次是真的有消息了?”
“真的假的要我去看看才知道。”
徐至善想到他一直在找的人一时也有些无奈。
他本来就一直在找九央,不过只是因为想见见能画出那样的画的人,想着没准还能跟人家切磋切磋。
只是突然发生了这么件糟心事,他也只能加紧找人,届时也能多几分胜算。
盛京安知道自己老师的难处,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道:“那我明天让司机送老师去机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