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既然都是可怜人,哪里还有值不值得的问题?哪里还需要考虑应不应该的问题?
“你看那些总是在晚上来我这里吃烧烤的人,他们家里难道就富裕吗?同样的困境,有些人趴着都在往前走,可有些人一旦跪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烤好的菜卷直接送到余姬的面前,熟悉的味道冲淡掉一些空气中弥漫的哀伤,只是偶尔从老旧抽风机中流露出的烟气有些呛人。
“总有人会找江左帮忙吗,像那位同学一样?”
“嗯,很多,大多数都是经济上不景气的,也有一些因为不幸的遭遇而破产的人,江左会介绍一些给他们工作,像小酒吧里的酒保啊,歌厅的舞女,最多的还是那些挑拣垃圾的垃圾工人,靠着这些工作勉强维持着自己身的生活,大致上还都过得去。”
“哪怕是趴在地上,也要前进?”
“谁不愿意相信明天会更好,难道还会真的会去跳楼不成,一条烂命已经都这样了,每天开开心心的不是挺好。”
大叔的玩笑话传到余姬的耳中,却听在心里,低着头叼着嘴里的菜卷,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变得有些湿润,模糊的看不清眼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