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肩关节有种撕裂的痛。
不服气的商久兰依旧不怕死的对商久凌说“不过就是一个商家庶出居然还敢打我?”
“我不仅还敢打你,我还能把你打的满地找牙,打的走不了路,把你鼻梁捶歪,把你眼睛捶肿,让你见不了人,说不了话,把你的脸刮烂,毁你的容,让你成为整个京城最丑的女人,你若是不信大可继续闹,你看我敢不敢。”
“你……我明日就去老夫人那里告状。”
听到这话商久凌笑了“告状,你也就只会告状了,你敢去告状我就敢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若是不怕疼大可去,这件事谁在理还说不定呢,毕竟是你先来我这里闹事的。”
商久兰被吓得不敢说话,被压在门上的商久萍这才说道。
“明日父亲就要回来了,你若不想让父亲知道,就赶紧松开我。”
“哼!不想让父亲知道咱们三个起内讧,我劝你们管住自己的嘴,自己的手,别整天干一些不干不净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是谁把那簪子偷偷放到我房里,打你几板子就是给你个教训,若是再敢诬陷我,小心我拿针给你们的嘴缝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