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挺好,那挺好的,对了,你是谁啊?”
“我是他的弟子。”薛墨又耐心地说了一遍。
“哦,徒弟啊,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您还记得一个印着军徽和党徽的小铁盒么?”
“什么小铁盒?”老人家问道。
“师父说是您当时研究疫苗药剂的荣誉礼品。”
“哦,你说的是那把军刀啊!”老爷子恍然。
另一头的薛墨却有些沉默,看来大家得到的东西都有些不同。
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薛墨真的有些不敢求取。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爷爷,我做实验需要用到这种陨铁,您能卖给我么?”
“嗨,有什么可买的,都是老掉牙的东西了,既然你有用,就给你了。”老爷子在电话里死活不要钱。
薛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老一辈子的科学家们,很有牺牲和付出精神,让他新生敬佩。
再反观自己,有些像小人。
但长生是他不得不去做得事,无论这条路能不能走得通,他都会用余生来回报给一路走来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