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我的都不重要,修儿,真的是没有一分希望了吗?”蒋申远擦了擦眼角的泪光,希望能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多年的相知相交的朋友,让他非常明白柏修的性格。凡事一个人扛着,直到有了定论,才会把最后的结果说出来。
就像是他被初恋甩了这么多年,他依然不承认是被分手了。——只要他还没死,就有复合的可能,既然终归是要复合的,怎么就能说是前女友呢?
柏修:“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得了癌症?”
蒋申远感觉哭得要流鼻涕了,忙拿起餐巾纸大声擦了下鼻涕,惹得柏修嫌弃地皱起了眉头。“你都让我继承你的遗产了,不是得癌症马上就要死了那是什么?你好好的,又不是意外车祸去世了。”
若不是恰好需要他,柏修很想打他一顿,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他好好的,“我说的是财产,不是遗产。”
“啊?”蒋申远眨了眨泪眼,“所以你没有得癌症?”
他破涕而笑,鼻子还差点冒出个泡泡,他忙擤鼻涕,大概是傻气随着鼻涕一起擤掉了,智商重新又回来了,“让我继承你的遗产……呸,财产?还说你好好的,你这不是脑子坏掉了吗?”
有洁癖的柏修被蒋申远恶心到了,他移开视线,招了招手,示意等在餐厅里的律师过来,把赠予协议拿给蒋申远,“我已经签过字了,只要你签上你的名字,我名下所有的个人财产就全部是你的了,包括我们合开公司的全部股份。”
蒋申远拿起协议翻了翻,白纸黑字,律师整理得很齐全,写得也很清楚,他拿起手机去看日历:“今天愚人节吗?”
柏修:“不是。”
“那你一定是想
协议(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