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对女儿道,“雨儿快下来,仔细别弄皱了你爹的朝服。”
小邀雨哪肯,搂着檀道济的脖子不撒手,“不嘛,不嘛,雨儿就要爹爹抱!”
这时,后院走过来了一个小男孩,看上去也就是五、六岁的样子,瘦瘦的脸颊,身体却很结实。男孩走到三人身侧,规矩地作揖行礼,“将军,夫人,女郎的教习师傅方才请辞了。”
“又走了?!”檀道济惊讶道。
还不等男孩回答,小邀雨身子一扭,就从檀道济的怀里溜了下来,欢快地跑到男孩旁边唤道,“子墨抱!”
檀道济不免叹了口气,满含着醋意与哀怨道,“你这丫头,见到子墨就不要爹爹了?”
小邀雨冲他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子墨不一样!子墨是雨儿的!雨儿也是子墨的!”
檀夫人闻言连忙上前掩住邀雨的口,“别瞎说!哪有女儿家讲这么不知羞的话。”
檀道济再看子墨,那孩子脸上始终毫无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子墨出奇地沉稳,自从一年前被人卖进檀府,就一直做邀雨的剑童。邀雨的小脾气,连大人都吃不消,子墨却能应付得游刃有余。
这时檀道济才又想起方才子墨的话,忙追问道,“教习师傅为何要请辞?”
子墨不回答,只低头看着自己脚面。
檀道济一看子墨的样子就知道,铁定是自己女儿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捉弄师傅,才把人气走的。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个了。之前的要么被女儿气跑,要么便主动请辞说江郎才尽,没什么可教邀雨的了。短短一年不到,府里的教习师傅换了又换,却没有一个撑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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