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打我。我因为个人体质问题需要摄入大量的食物,而琴酒老大是一个只要有烟和酒就可以不吃饭的奇怪的人……所以他饿着我了,而且发现这点之后并没有管我,也对于我的喊饿表示了不屑的冷哼。”
苏格兰还颇为认真地听着,发现我就此停下后他耐心地等了等,见我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才捧场一般问道:“然后呢?这和头发有关系吗?”
我抿了抿唇,幽幽道:“然后我就只能靠着多睡眠来降低身体损耗。最后我是被提溜醒的,醒来后我发现自己正在啃琴酒老大的头发,而对方一脸想要立马杀掉我的可怕表情。”
苏格兰:“……”
看着对方那一脸“我有点受震撼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对这个故事表达该有的情绪”的表情,我表示理解。
大部分人应该都是这个情绪,不会像是贝尔摩德一样听完大笑、还夸奖我很有活力很可爱的。
“这,就是琴酒老大上一次剪头发的原因。”我抬手用食指揉了揉下巴,若有所思地回忆,“似乎就是因为这件事,他总觉得我智商不高,再加上我小时候在一开始比较沉默不爱说话有点像是自闭儿,哪怕我后面表现地天资卓越,他也觉得我是个患了学者综合症的弱智儿童。”
所以他喊我小智障,还真的是有历史渊源的。这不是什么爱称,而是他很长一段时间发自真心那么认为。
我觉得我没有被这种人格侮辱给打击到,并且心灵健康地长大了,全靠我的个人努力和贝尔摩德那与琴酒老大截然相反的夸夸教育。
不过也就是当时琴酒老大还年轻、才刚刚混上来当上干部,换做现在的他一定没那么好说话,绝不可能只
第43章 错误使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