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活,不过也不是她亲自去,而是派了十来人过去定期巡逻就好,而她自己则是带人去游兵经常出现的地方蹲了两天,又缴获一匹物资和一群俘虏。
这样下去几天后,胡关的牢房硬生生的塞满了游兵。
君楚昭坐在地牢里,叼着刚刚在路上折的草根,无语的看着牢房里满满当当的人。君楚昭指着里面的人,对自己的手下笑话说,“你们说这些牧民是不是没吃的了,所以一个个的都跑我们这蹭吃蹭喝来了?”
她一说完,被关在牢房里的游兵都愤怒起来,对她坡口大骂。是草原的语言,她只听得懂一些,都是些连转述都说不出口的脏字。君楚昭冷笑一声,抽出刑架上的鞭子,竖着透过木头间的间隙,劈在骂的最凶的那人脸上。
“啊!”
那人惨叫一声,总算闭上嘴。
而后君楚昭没有停手,噼里啪啦将刚刚出声的人都抽了个遍才收回鞭子,冷漠的说,“你们大可辱骂下去,反正疼的不是我。我没有耐心倾听你们的‘意见’,要是再满口污浊我就把你们扒光了丢到马圈去。”
牢房里一个成年男子怒视着君楚昭,“你有种就杀了我们!何必羞辱我们!”
君楚昭不想听这些废话,掏掏耳朵在椅子上坐下来,欣赏牢房里战俘们无能狂怒的模样。她很讨厌来牢房,但是人是她抓的,总要例行公事来看一眼。结果换遇到这种舍生取义的蠢货,不满足他的愿望换不行。
君楚昭手指敲击着桌面,突然想起来自己这次回京,因为要护送顾相思的缘故和君崇走的是两条路。君崇率领大部队南下,过誉口出雁门往东绕过听风岭再从西南走直达云都。而她则是往西行去
7、启程回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