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族什么啊一族,皇后娘娘那一脉只剩下她和郡主殿下两人。旁支和主脉只间又多年不来往,隔了几百辈都打不上关系的亲缘,有什么好介意的嘛”
“也是这个理哈。”
海棠捏着下巴认真思索这个可能性,杜鹃凑近,特别想知道海棠的想法。结果海棠脸色拉下来,敲敲杜鹃的额头,警告她,“下人不能非议主子,你脑袋不想要了吗?更何况郡主婚姻大事那是要皇后娘娘肯定,陛下亲自指婚才能决定的,容你我两个奴婢在这议论?”
“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是不是郡主平日里太温柔了,你忘了什么是上尊下卑吗?”
“哦,知道了,我错了,海棠姐姐。”
杜鹃嘟起嘴乖乖认错,可余光换是瞄向后院,一看就知道换不甘心。
海棠无奈,有些人总是要在南墙碰得头破血流才晓得厉害,总归不至于撞死,海棠也由着她去。
郡主府后院角楼,顾君泽观赏桌案上的山水图,偶尔眨眼看向亭外。
他有些心不在焉,眉眼间隐约夹着一丝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