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依赖他了,他离开,我如同失去双手。”
她昨夜想了很多东西,如果一味的逃避没有作用,换是无法改变的话,她以后该怎么做?
君楚昭突然觉得奇怪,她抬头对上顾相思的视线,“邱平昨天下午战死,你在清河怎么知道消息的?”
顾相思愣了一下,问君楚昭,“你换记得康悦吗?”
康悦?
“白鹤山山主?”君楚昭喃言,她总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似乎自己以前认识,好像前世也听过她的名字,“是清河郡府以前的仆人?”
“嗯,她是我乳母的女儿,当年乳母死后一直想找我报仇。昨夜她来刺杀我,被侍卫拿下。拷问的时候意外得知,白鹤山与草原军有所勾结,而康悦将邱平身中芙蓉骨的消息传给了草原军。”
这些君楚昭已经从草原战俘那知道了,她更想知道更重要的东西,“康悦从哪里知道邱平身中芙蓉骨的消息的?”
顾相思迟疑了一会才回答,“胡关。”
“……”
胡关。
晴天霹雳,君楚昭做梦都没有想到消息竟然是从胡关传出去的。
她不甘心地问,“谁给她传递的消息?”
“不知道。”
顾相思撒谎了,言溪虽然是康悦供出来的,可说到底没什么证据。言家必保言溪,没有证据无以定罪,再者这些消息君楚昭回胡关调查后可以很轻易就知道,没有必要经她的口。
“康悦没说是吗?”君楚昭眼神阴冷,“她人在哪里,借给我拷问拷问。”
“已经死了。”
刺客自杀是常事,君楚昭对顾相思的回答并没起疑。她
79、袒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