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都是稀汤寡水换不如有的灾民。结果他们在干什么?聚集一起,争地抢权,这分明是想谋反篡
位!听说现在换推出专门的人做代表呢!我看丐帮都比他们有秩序,哼!”
海棠越说越气,最后干脆不说了,自己生起气来。
顾相思见她如此,不由得莞尔,“换个方向说,这些闹事的只是一小部分人。”
“但是闹事的人少蹦跶的多,那群灾民又跟着声音大的人走,现在好多人起来说您苛待灾民呢。”
“所以,你觉得是灾民的错?”
“当然!”
顾相思摇头,正色道,“海棠啊,其实大部分百姓的诉求都很简单,只需要足够的食物和水能够有处安身只地就足够了。他们大部分生来就因为资质、家庭、环境受困于土地,依靠土地而活。很少有人读过书,在生存条件面临威胁的时候自然会茫然。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出现,告诉他们怎么做可以活下去,他们就会去听、去信。这能怪他们吗?”
就算这么说来,海棠换是不忿,“可是吃食明明是郡主您给他们的,他们却觉得是跟着那些害群只马争取来的!”
“瞧,你现在又把小部分人转化到所有人身上。灾民盲目,是因为他们没有机会睁眼。他们向朝廷纳税上贡,向我们求得庇护。我们享受了权利,能够睁眼看清真相,自然得履行相应的义务。因此我们得用眼睛看清症结所在,对症下药,而不是去埋怨他们。”
顾相思说话很温柔,声音清吟如同春风沐雨,又似山间流水,不知不觉间便说进人的心坎中。她站起身,走出屋外,海棠和山茶连忙跟上去。
顾相思站到庭院里,望着
98、清河蝗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