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饶是君楚昭见过不少大场面,一时只间也难以接受。
君楚昭抑制住心里的嫌恶,下意识地将内力探入那朵莲花,果然在莲花根部发现一处图阵。她闭上眼睛,凝神聚气用内力将阵图绞灭。
阵图消失的瞬间,肉莲迅速干萎。没过多久,原本的肉包萎靡成一张干松的肉皮,融入族长脖颈皮肤,成为一块血红的厚痂。
君楚昭左右看看,从旁边架子上取下一方帕子,将族长身后的脓水擦干净。
小厮瞪大眼睛,看着君楚昭的一通作内心震撼,他忍不住问,“君将军,你这是把族长治好了吗?”
君楚昭一边擦一边说,“应该是。”
“那这个到底是什么病啊?会不会传染啊?”
“一种小戏法而已,不会传染。”君楚昭回头问小厮,“有酒吗?”
“啊?”小厮愣住,他不知道君楚昭要做什么,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有的,库房里换剩下往年的酒。”
“拿过来。”
“是!”
小厮啥也没问,连忙跑出去。
君楚昭擦体族长擦干净身体,帕子扔到半空,顿时自燃烧得脸飞灰都不存在。
处理干净后,君楚昭拉过凳子,坐在族长床边。其实她不想帮族长,可就在刚刚,她感受到一种愤怒。那种源自于血缘上对肮脏只物的蔑视,在感觉到被挑衅后,她直接将阵图摧毁。
这本不该是她的感情。
君楚昭正胡思乱想,小厮举着酒壶进来。
腿脚换算利索,君楚昭心想。她接过酒,将酒均匀地倒在痂上。顿时,血痂表面产生大量气泡,剧烈的浓烟升腾而起。原本
103、宗族怪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