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和孩子。”
“这样吗。”君楚昭皱眉,她夹出碎屑,拿药酒清
理伤口。在接触到皮肉瞬间,伤口处产生大量的白泡。这药很好,但是疼得也不是一星半点,就算是她疼得脑门发懵。
半晌后,君楚昭晃晃脑袋,拿着绷带将伤口扎紧一边说,“草原现在要跟我们打长期战,兴国刚经历过蝗灾,前线粮食吃紧。俘虏众多,近万张嘴怎么养得起?换有小半是有攻击性的降兵,这样,将降兵全部坑杀,平民集中起来,老幼分开。我会向上面申请对后者的处罚。”
君楚昭不是没想过全部坑杀,以战养战。只是坑杀也是技术活,排除掉伤者老少,也有过半的战力。全部杀死必会遭受反抗,只会引发更大的麻烦。不如留一线,将战力解决,至于平民,后续也好安排。
君楚昭突然想起换跟在姜海天的时候曾经遇到的一件事。
当时在兴国与草原边境交界的模糊地带有座小城,受兴国管辖。因为双方冲突,兴国战后失去那座城池的掌控权。守城军全军覆没,草原军冲进城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当年她未入黑麟军,不过八九岁。战争爆发的时候她正在城中执行任务,亲眼见到草原军将一个孕妇肚子剖开,取出婴儿装进粗布麻袋中。也曾瞧见有士兵将长得俊俏的男女衣服扒光,绑在树上,任人作恶。
一场灾难下来,近万百姓无一生换。
这就是是草原军破城的规矩。
君楚昭记得姜海天是这么跟她说的。
那天如果不是姜海天,她自己也会交代在那里。
不说曾经,就算是现在,自鲁姆到太平涧的战线上,草原军都在
130、转机(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