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谁了。
帘子拉开,海棠和牡丹从马车上下来,对君楚昭屈膝行半礼,恭敬地说,“君将军,郡主有请。”
君楚昭没说什么,踩着矮凳上了马车。这马车很大,里面铺满了上好的皮毛,一丝风都进不来。顾相思坐在马车最里侧,披着雪白打底的狐裘,上面点缀着红梅。狐裘未曾遮掩的地方是淡粉色的袄裙,用的江淮一代的云锦制成,淡雅而不显俗气。
她左手抱着一个镂空的手炉,里面装着上好的暖香,君楚昭不懂香,却也知道这味道异常珍贵。右手放在手炉上,虚搭着一本古籍,书页已然泛黄,脆弱
轻薄似乎触碰便成灰。
顾相思今日没有过多梳妆,妆容浅淡,微微描过眉,薄唇苍白,尽显柔弱。她看到君楚昭进来,脸上抑制不住的欣喜,匆匆放下书本。心跳动得很快,似乎已经到达生命的最后一刻。
她早就从大哥那里知道君楚昭会回云都,可火器爆炸,皇帝卧病在床。她精通医术,便受命在皇帝床头伺候,无法抽身。
直到皇帝醒来顾相思才得到允许出宫。
算算时间,她们也快半载未曾见面,相顾无言胜千言。
顾相思爱惨了她,不论是幼时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的依恋,换是如今已然变质的情爱。她对君楚昭的感情压抑在心底,得不到而日日发酵。她渴望君楚昭的世界只剩她一人,若是能将人束缚身旁日夜相伴,那是何等的幸福。
只是在君楚昭面前顾相思总是挫败的,她不愿君楚昭难受,见不得她生气伤心。比起自己的渴望,她更在乎自己在阿昭心底到底有几分位置。
双目相对,顾相思在她的眼睛中寻
131、冰糖葫芦(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