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过的味道。”
我闻言,皮肤上的温度忽的升了起来,血液就像是沸腾的水,都快要被烧干了。
“其他人,也不可以。”
“我又没有签卖身契给你,而且你也说了,合约期间,我可以自由恋爱。”
陆历怀轻挑眉梢:“是么,不记得了。”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瞪向他:“凭什么,凭什么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话音落下,陆历怀再度欺身过来,将我的压在滚烫的他,以及冰凉的灯柱之间,我不敢看他的脸,明明之前还打心底的决定以后要老死不相往来,而现在,湿漉漉的汗珠却一层一层的往下落。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陆历怀忽然捉住我的手,按向他快要撑破裤裆的高耸,脸上带着坏笑的看向我:“不如你亲自检查检查,看它有没有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