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爷爷仍在院子里忙碌,陆历怀拉着我跟胡爷爷告别。
我开车载陆历怀离开。
“陆历怀,我们去哪?”
“回乡下。”
“哦。”我应道,然后吞吞吐吐的说:“可是,你也要去吗?爷爷就叫我去照顾他,没有叫你。”
我越说声音越小。
只听到耳边传来陆历怀的一声冷嗤:“你倒是睡的好,两个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嗳?
我闻言,疑惑的看向他。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眼底的两坨黑眼圈,不悦的说:“这么明显你看不到么?”
难道,没有我在身边,他睡不着吗?
想到这,我不由得有些窃喜,然而还没有窃喜完,他却伸手揉了揉我的头:“昨天有只野猫在叫春,叫的我一夜没睡好,今天早上我没有看见它,可能找到另一半了。”
戚。
还猫叫春,他叫春还差不多。
可谁知,他下一句话说的竟是:“所以,我也过来找我的小母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