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颤的手心,跪在她面前双手不停地搓揉着宋棠棠冰冷的脚踝。
宋棠棠被热气缭绕一熏,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宋棠棠看着那人以一种老僧入定的姿态泡在湖水里,她深深吸了两口气后,想起先前这人居然装作不会水的孟浪行径,忽然怒从胆边生,将茶杯用力往小几上一磕,晃出几道茶水烫在她透着青白色血管的手背:“立夏,你们退到后边去。”
宋棠棠裹着软褂站起来,将湿漉漉的长发往耳边别住,摆摆手就要遣走两个丫鬟。
谷雨不肯,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姐,奴婢是万万不敢再离了您半步,一会儿回府了奴婢和立夏须得去老爷和夫人跟前亲自请罪,小姐快坐下来,我让立夏再去暖了茶,小姐饮了祛祛寒气”
“快去快去。”棠棠打断她的话:“我有些话要单独对三殿下说。“
谷雨眼神迷茫:“什么三”
“你去跟着立夏看茶,太烫的我不喝,要七分凉,七分啊!你快去,左右我好端端的站在这儿总不能脚一崴就给跌下湖去。你怎么还不去?你再不去我可往下跳了啊!”
她的声音还灌着浓重的鼻音,夜里的风又冷又急,她将下巴埋进毛绒绒的褂子毛领,只露出一小段鼻尖和圆溜溜的杏眼。
谷雨拗不过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游湖的画舫并不会驶向湖心深处,但今夜这艘原本该乘着宋家大小姐和二小姐的画舫在某些人别有用心的示意下远离了喧嚣人群,乃是为了接下来的一出大戏事先敲打好前提。
船尾的尸体已经给利落的清理干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蜿蜒成一条长河,姜茶的味道散去后,空气
第2章 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