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坏事。”
江洲眉间皱了皱,淡淡地垂下眼,手中捻着一张未烧的黄纸,一点火光骤然熄灭。
等她踩着月光和枯枝走近了,眼底那点皮得很的笑意潮水般倒灌着敛去,宋棠棠微感诧异,“你”
在祭奠?
后三个字被她生生地咽了回去。
因为她发现此时此刻的江湛,有着些许、难以察觉、几不可见的脆弱情绪。
如果非要给它冠上一个什么词来形容,宋棠棠觉得那可能是悲伤。
地上凌乱的扔了些东西,宋棠棠借着清冷的月光仔细辨别,几根红色的香烛,一叠元宝纸币,除此之外再没其他。
遥江的夜风沾染着水汽,她抖了个激灵,反手摸了摸已经结成血痂的伤口,目光里凝了一点点迟疑。
两人就这么站着,宋棠棠甚至觉得,如果她不出声打断这个诡异的安静,他们很有可能面对面站到天明。
然后江湛就听见少女仿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你这也太随便了。”宋棠棠眼含嫌弃地责怪了一句:“哪有那么草率的,你不怕晚上站在你床头来找你。”
江湛喉结滚了一下,月光下他的皮肤冷而苍白,两片唇紧紧抿着,指间捏着个火寸条,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方寸之地被什么给温柔的填满了,喉间却苦涩的紧,两种云泥感觉在脑海里酣畅交战,烧得他神智有些微的不清醒。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宋棠棠随手捆了下碍事的裙摆,就地蹲了下来,双手把袖子高高捋起,两条小臂又白又细。她也顾不得脏,费劲地在地上扒拉几下,把湿润的泥土堆成一个小小的山丘,然后捡
第15章 1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