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华宫喊我过去。”
翡翠恭谨应下,太后牵着她的手揉了揉,“好孩子,祖母知你一番心思。快些去吧。”
朝阳公主这才点点头,卷了自己看得津津有味的话本子,招呼一左一右的两个宫女,退出了慈宁宫。
原本还是笙歌鼎沸、鼓乐喧天的慈宁宫霎时归于一汪死水的寂静,太后头疾多年,尤其是入了夜的雨天,那疼痛像是锥心蚀骨,一阵一阵细密地疼,琉璃指腹上抹了清凉的药膏,不轻不重地往风池穴按去。
“太后。”琉璃轻声细语:“陛下从明礼堂回来去了月华宫。”
太后眉间稍折,琉璃放轻了力道,往眉心按去。
“往年陛下从不去贵妃那。”话音刚落,太后猛然想起了什么,半晌只听她一声哀哀地长叹,“罢了。左右都过了这么多年,兴许这两孩子都放下了。”
翡翠和琉璃对视了一眼,却是咬了咬唇:“娘娘,您也没有放下。内务府徐公公今日来报,今年烧给先皇后的祭品还同往年一样,只不过有一册小人书是实在寻不到了,当时公主殿下也在,就做主换成了京中时兴的话本子。”
“这么多年了”翡翠垂下眼,似是想起了十多年前那皇后的模样,她笑起来惯是眉眼弯弯,唇下有对小小的梨涡。
这么多年了,谁都不曾忘记过敏德皇后。